凝眉处,君怜否

  铜镜映初妆,掇钗念张郎。青螺黛,小山眉,胭脂醉。执笔春深处,愿君代画眉。
  
  偶尔一次翻阅,了解了张敞画眉的典故。曾听闻有画眉者,不知张郎所为,感念于张郎的深情。不知他是否春去秋来一如既往?是否柔情如水不曾厌倦?
  
  那她应该是幸福的。女为悦己者容。而她却是他为她容。他可谓是真正的"悦己者"。
  
  张敞回皇上质问时却说:"闺帷之事,夫妻之私,有甚于画眉者。"爱妻之深,不曾避讳。我想于她,晨起画眉足矣。
  
  他们可以没有举案齐眉那般中规中矩,可以没有赌书饮茶那般诗情画意,可以没有破镜重合那般宛转曲折,可以没有烽火戏诸侯那般惊天动地。只是静静的细水长流。挽伊青丝,描伊黛眉。如此相守便是一生。
  
  古有多少男子妻妾成群,就算非是如此,又有多少女子得三从四德,怎敢奢求夫君能为己画眉?张郎之专情,张妻之幸运,古今有几?
  
  读朱庆余诗:妆罢低声问夫婿,画眉深浅入时无。总是想新婚之初的她是怎样的情怀,含羞低眉酌君意,那他呢,娇妻当前百心赏。羡慕之余是感动,那份淡入生活的感动。
  
  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此生有此足矣。动情之处偕藏感动。